天刚蒙蒙亮,许妍便差人去朝廷告病。她穿着单薄的轻袍,静默的站在窗前。
不用想也知道,今日宫里会格外热闹。
汪晨审完黑衣人,定会将案卷交给皇上。皇上会怎么做呢?故作恼怒的,让司马家给个交代?不知道皇上会借机拔了司马家这颗钉子,还是重拿轻放?
得知这一切的司马恒,会是什么表情,又如何应对呢。
入秋的天,带着瑟瑟的凉意。芙蕖忧心许妍会染上风寒,拿了件外衫披到许妍的肩上,柔声笑道:“姑娘,长公主醒了。”
睡到自然醒的黑猫,伸了个懒腰。昨日熬到半夜,差点没把她人熬过去。她从贵妃塌上跳下,走到许妍的脚边,“喵”了声。
“沈双鲤”三个字,似是在她心上发芽的荆棘。光是听到,就会心神不宁,思绪乱成一团。
许妍不擅长安慰人,更不知道怎么做能让沈双鲤好受些。她昨日曾想过让沈双鲤看着始作俑者如何被折磨,可又怕给沈双鲤留下心里阴影。
犹豫片刻后,她躬身抱起地上的黑猫,眸色沉沉的去了隔壁厢房。
宝珠、宝福:“许尚书。”
——“沈双鲤好像还没缓过来。”
黑猫扒拉着许妍的胳膊,看到奄奄的沈双鲤,深表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