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我应该告诉你,你存在的本身就是在取悦我,你才能明白我待你的心。”许妍将猫抱在怀里,注视着顾轻舟的眼眸,勾唇笑道。
她从没被任何世俗的枷锁框住过。她的身心灵,从来都只属于自己。
顾轻舟耳畔反复循环着许妍的那句“你存在的本身就是在取悦我”,大脑仿佛卡壳般停止转动。他怔怔的看着许妍,又像是得了什么至宝似的,偷偷将这份心情珍藏起来。
“你若下午无事,能陪我去清虚观接沈双鲤吗?”许妍看顾轻舟闷头喝汤,适时的转移话题。
许府有闲置的道观、庙庵,可让沈双鲤暂住在那里。沈双鲤离她太远,总让她时时挂念。
黑猫震惊的看向顾轻舟,倒不是因为顾轻舟的情话说的溜。而是从古到今,哪怕是近、现代,在爱情、婚姻上也大多是男主女从的模式。
居然,她居然在一个封建社会,看到一个男人甘愿退居二线。
可许妍不在意这样的小事,甚至对许妍而言,这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
顾轻舟眉梢眼角始终裹着笑,连声都带着几分轻快和愉悦:“好。”
——“顾轻舟也太容易满足了吧。姐姐随便的一句话,他就能开心好久。”
上辈子黑猫打死,也不会想象到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