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痛的模样,挤出几滴眼泪来:“你爹成日里吃酒赌钱,娘就剩你和你弟弟了。你如今出了这档子事,有想过你娘会被街坊邻居戳脊梁骨吗?”
“从小你事事紧着弟弟,要嫁人了才想到我。现在看我未婚生子,卖不出好价钱,就接受不了是吧。”褚明月回身走到褚母面前,漠然的望着自己的娘。
她只想好好的活着,以最大的力气活的更好,这有什么错!
她不择手段,不知廉耻又怎样,谁让老天不许女人考取功名,不能让女人像男人般,容易找到维生的活计。她恨所有人,尤其是自己的弟弟。
这种恨达到某个临界点时,竟产生了让天下男人都死绝的想法。是不是世间没有男人,女人才能像个人一样活着?
褚母绕开褚明月,抱起襁褓中的婴儿,嘲讽道:“你别想着捡高枝,一心去和好的比。好女儿,你睁开眼睛看看,你爹不是做次辅的,而是个赌鬼。你娘我家底不厚实,还要养着一大家子。”
——“战火怎么就烧到姐姐这里?”
黑猫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很是看不上褚母。自己苛责女儿,反倒怪人家家境好了。
许妍没有兴趣听下去,转身出了月亮门往沈双鲤的别院去。她轻抚着怀里的猫儿,声比雨还轻浅:“司马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