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党争不断,百姓生计愈发艰难。
天灾一起,朝廷安抚不能,百姓自然会反。如今匪寇一呼百应,压是压不下去的。”
这话听着既像是剖析事实,又像是开脱许妍的所思所为。
顾轻舟打量着眼前坦荡直言的两人,失笑道:“你们现在都不在我面前遮掩了吗?”
“应该遮掩吗?”许妍走到顾轻舟面前,躬身凑近顾轻舟的脸,笑盈盈的问。
要不是沈双鲤在,她都要揉一揉顾轻舟的头发、耳朵及脸颊了。
顾轻舟微微一怔,羞赫的别过脸:“你现在的行径,真实越来越像恶霸了。”
——“姐姐是有点像恶霸调戏黄花小伙子。”
黑猫看着羞涩到不自在的顾轻舟,险些笑出声。
沈双鲤看两人旁若无人的调情,有些哭笑不得。她清了清嗓子,好心提醒道:“雨停了。”
“那就先回许府吧。”许妍直起腰身,面上又恢复的平和。她抱起桌上的黑猫,与沈双鲤、顾轻舟出了无为别院。
别院的锦衣卫在他们离开后,相继撤去。
马车到许府时已至晚上,顾轻舟回了国公府,沈双鲤则入住府内的镜月观。
皎洁的月光将窕梨院轮廓照的清楚,奴仆们前前后后为许妍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