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默契的达成某个共识,再次心疼起沈皓。
冯怜抬脚进来,看到司马恒也在,眉微蹙又快速舒展:“许尚书,皇上有请。”
“劳烦公公前面带路。”许妍放下茶杯,等黑猫跳到自己的肩上,起身时冲冯怜一笑。
不管司马恒什么时候杀沈皓,或是大梁什么时候灭亡,对她来说都无甚区别。
冯怜走的极慢,好似在拖延时间。自打出了户部,就一脸的沉重。他叹了口气,忧虑道:“皇上这几日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下,就怕祖宗的基业都砸到自己手里。”
“公公何必轻看皇上,轻看我大梁的臣子们。常言道,居逆境中,周身皆针砭药石,砥节砺行而不觉。再难熬的关,也会熬过去的。”许妍沉默了片刻,一本正经道。
若不是黑猫早知道许妍所求为何,还真被许妍所展示的傲然风骨所倾服。
冯怜错愕的看了眼许妍,不再多言。
临到御书房,小太监禀明后,得了旨意才将许妍请进去。
许妍一到御书房就看到一地的狼藉,两三个小太监手忙脚乱的收拾着。她垂下眼帘,躬身行礼:“参见皇上。”
“毛手毛脚的,一点小事也干不好。傻站着做什么,还不给朕滚出去。”沈皓眉梢的寒意,都能把人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