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辈子最怕考试了,尤其是这种舞文弄墨的。
许妍一言不发的走到案前,看到纸上的内容微微一愣。
内容简单明了,只有三条像“川”字的竖线,及不甚滴落的墨迹。
她想到黑猫对秋后诗社的描述,杏眸轻弯了弯,俯身坐下后提笔挥毫,不到一刻钟的功夫,便写了篇策论《一二三之至论》。
文章以道德经的“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为开篇,从天地之道写到圣人之贤,最后落到个人修行上。言辞犀利,字字戳人肺腑。
顾轻舟默默在旁研墨,一声也不敢吭,生怕扰乱许妍的思绪。他越看越是敬佩,许妍比他所想象的更有才学。
相比之下,他好像有些拿不出手。
许妍俯身吹了吹纸上的墨迹,将文章放到托盘里,温声笑道:“有劳了。”
“麻烦您在此等候。”妇人愣了愣,不想许妍速度这么快。她见许妍气度不凡,更不敢怠慢,临走前差奴仆好生伺候。
黑猫再次清晰的认识到她和许妍的不同,不管是为人处世,还是才学智谋,她皆是不如的。
想想也是,许焕是帝师,他的女儿怎么可能是个草包。
顾轻舟抱起黑猫,自嘲一笑:“与你一比,我倒成了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