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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清楚司马家已经等不及要换掉皇兄,推举一个听话又好控制的傀儡了。
此言一出,许妍、顾轻舟相继沉默。
——“那是不是意味着,司马恒开始清除朝中忤逆他们的臣子了?”
黑猫想到沈皓在宣政殿问及处理疫病的事,那时没几个臣子针对司马家,反倒推推拖拖。她不信锦衣卫查不出疫病的来源,也不信朝中无人知晓司马家的所作所为。
事实的确如黑猫所言,接下来的一个月内,曾经反对过司马家的人,陆陆续续以各种罪名关押或处死。识趣的,靠告老还乡躲过一劫。
沈皓的身体也一日不如一日,后来都不能正常行走。期间,沈皓用各种办法请沈双鲤入宫,结果都失败了。心灰意冷后,沈皓让冯怜给沈双鲤转述了几句话,便再无下文。
皇后生产前几天,冯怜跑到许府。忍悲含泪的好说歹说,才将许妍请进宫。
皇宫,养生殿。
浅浅的药味,飘散在四周。龙榻上的沈皓,瘦的没了人形。人躺在被子里,无力的望着头顶。他的双眸在看到许妍时,有过片刻的明亮,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许尚书来了。”冯怜替沈皓掖了掖被子,哽咽着提醒。他扶着沈皓坐起,看到沈皓一动不动的盯着许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