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司马恒有着天壤之别。许妍真心为她,而司马恒从头到尾都把沈皓当成一个工具。
她眸色淡淡,无奈道:“皇兄怎么还是不明白呢?你走到这个地步,是拜自己所赐,并非他人。
自古贤君良臣,皆是不求而自合,不介而自亲的。百里奚在虞而虞亡,在秦而秦霸。张良游说群雄,却无人接受,直到碰到了汉高祖。阿妍是上天赐于我的臣,而我亦是上天赐于她的君。
皇兄走了错路,不反省自身,还要引我重蹈你的覆辙,岂不是太可笑了吗。”
“你……”沈皓被沈双鲤的天真气的险些吐血。
他憋闷又愤愤的盯着沈双鲤,郁闷至极:“真不知道许妍看上你什么了。”
沈双鲤坐到榻上,用浅灰色的手帕擦过沈皓唇角的血迹。
该怎么向沈皓言明呢。比起失去天下,她更不能接受背刺许妍。比起背刺许妍,她更加不能接受许妍离她而去。
原本,她就没有计划要谋取天下的。她想要的一直是借皇权,将许妍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沈双鲤拉了拉沈皓身上的被子,柔声安抚道:“皇兄所剩时日无多,何必还想着那遥不可及的以后呢。就算一切真如皇兄所言,那也是我该受的命。”
“蠢货!”沈皓恨铁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