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里腻歪。”
里间的小夫妻听到芙蕖的话,才慢吞吞的从床上坐起。
许妍背靠床榻,等顾轻舟穿戴整齐,才披了件外衫出了里间。她躬身抱起地上的黑猫,见沈双鲤正垂眸喝茶,随口问道:“吃过了吗?”
“没有。”沈双鲤放下茶杯,看向许妍时,一脸的坦然。
听说流寇攻破了京都,除了司马衍外,司马家的人都死在流寇手中。
大梁连仅剩的架子,都被毁的一干二净。
许妍任芙蕖整理着衣衫,而后拿过芙蕖递来的热帕。她坐到沈双鲤的对面,边擦手边问:“你怎么不用过饭再来。若我睡上一整天,你也要等我一整天吗?”
“等你一整天算什么,两个月我都等过来了。”沈双鲤见顾轻舟从里间走出来,唇角的笑意渐收。如今他们人都齐了,也该商谈商谈正事。
奴仆搬来桌椅,拿着几个食盒,将饭菜一一送上。
顾轻舟待两人先入座,自己才随后。他低头默默的剥着鸡蛋,把存在感降到最低。
“虽说我们手上的兵力、财力,远胜于各地起兵的流寇,但眼下局势不明,不宜太早出手。”许妍知道沈双鲤很难接受,京都短时间被流寇攻破的事。她夹了个小鱼干,放到黑猫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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