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如今您已腹背受敌,不能再添仇恨了。”赵靖苦口婆心的劝着。
他真不知道司马恒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有这么愚蠢的弟弟。
如今天下大乱,不知许妍是否还活着?离京前,许妍应许他的事,不知还做不做数?
司马衍坐回椅上,审视着眼前的赵靖。眼底的鄙夷都要突破天际,唇边尽是嘲意:“既这么着。处置使者的事,就交给你了。后日燕国来使到江城,你别忘了去接见。”
“是。”赵靖手捏着沈双鲤的责令信,正要离开就撇见案上的香囊。他的目光不自觉落在,香囊绣着的“梨花院落溶溶月,柳絮池塘淡淡风”上。
没等他细看,香囊就突然被司马衍收了起来。他忙躬身拱了拱手,离开了司马府。
“主子,我们现在是回府,还是去驿站见大梁的使者。”奴仆拉着缰绳,见赵靖有些魂不守舍,小心的询问道。
赵靖扔下一句“回府”,便躬身钻进马车。有件事,需要他去验证。事实上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只是不能接受罢了。
马车晃晃悠悠的往前,将赵靖那颗无处安放的心,晃的七零八落。
赵靖回府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书房的箱子里,翻出褚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