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把控全局,再一一和那些伤害过他的人算账。
褚明月将赵靖抱在怀里,有一搭没一搭的抚过赵靖的后背。她失笑一声,又柔声细语的安抚着:“我们是夫妻,百年之后要埋到一处去的。我不帮老爷,还能帮谁?
老爷不能再沉浸于慌乱与愤怒中,应该尽早杀了司马衍的家眷,以及不服从老爷的将领,才能以绝后患。再这么迟疑下去,等他们掌握了先机,我们就都完了。”
沉默良久的赵靖,推开褚明月,神色复杂的望着眼前的褚明月。
这个女人为他未婚先孕,解他牢狱之灾,替他安顿母亲、弟妹,为他攀上司马家费尽心思,随他不远万里来到南越……如果不是在司马衍家发现那只香囊,或许他会对褚明月掏心掏肺到死。
可褚明月好像也不怎么喜欢司马衍,在司马衍尸骨未寒之时,撺掇自己去夺权。
算了,人都有做错事的时候。他不也和许妍有过一段过往吗。如果褚明月从今以后不再做对不起他的事,他可以既往不咎。
赵靖薄唇轻抿,痛下决心道:“夫人说得对。”
“去吧。”褚明月淡笑着整理赵靖的衣襟,温柔的眼眸里是对夫君的爱和崇拜。
另一边,潘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