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裴怀远,又听方才一席话,便什么都清楚了。
东家啊东家,你既如此洞悉人心,又为何不替自己图谋一二?飞鸟尽,良弓藏的事,自古以来还少吗?还是说,许妍不知道她们这帮人真正想要臣服的人,是许妍?
“大人,潘末来了。”一刻钟后,身后的官差小声提醒。
宋颖忙收起思绪,抬眸眺望前方。
隐约间看到大军最前方,有位相貌堂堂,身穿铠甲的男人缓缓逼近。男人有张刚棱冷硬的容颜,半张脸掩盖在浓密的落腮胡中。锐利的目光,不自觉得给人一种压迫感。
“宋太守。”潘末猛的拉住缰绳,马蹄激起些许尘土。他骑着高头大马,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宋颖。很早他就想见一见襄安的太守了,没想到守襄安半年之久的,是个弱不禁风的女人。
说实话,他失望的同时,又很恼火。
他们能把宋濂打的节节败退,却在一个女人手下占不到半分便宜。
宋颖见状,忙拱手笑道:“我恭候潘将军许久了。酒宴已备下,请您随我来。”
“请。”潘末扬了扬下巴,示意道。
一行人浩浩荡荡进了城,城门从里面重新关了起来。
成平城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