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喝酒。
因裴怀远能说会道,戴乾一尽兴多喝了几杯。桌上的几壶酒见了底,又重新送上新的酒。
醉了的戴乾,半响没等到自己的兔儿爷,不免有些生气:“怎么还不把人带来。”
“我去看看,您先喝点。”裴怀远走前为戴乾倒了杯茶,偷偷往酒里下了药,看戴乾喝下去,才带舞者、乐师离开。
戴乾忽觉浑身燥热无比,嗓子发干。他又喝了几杯酒,发现无济于事。
莫非沈双鲤故意让裴怀远将他调开,想对大哥下手?
他思及此处,拿起桌上的剑,离开此地。还没走出院落,就看到一个男人从月光中走来。
那人看上去上了年纪,穿着青灰长袍。身形清瘦,长相文雅。有那么一刻,戴乾竟觉得此人眉梢含着风情。可能此人就是裴怀远为他准备的惊喜吧。呵,临走前尝一尝鲜也未尝不可。
“戴、戴乾你怎么在这里?”
“你疯了吗!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可是男人啊,你住手。”
……
躲在月亮门外的裴怀远、柳絮,静静的看着花圃里纠缠的两人。
戴乾的手捂着那人喋喋不休的嘴,手愈发放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