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怜就会有所长进。
岂料,冯怜年纪大了,不但不长记性,脑子也越发不好使了。
芙蕖眼底的笑意散去,漠然道:“公公有什么话,直说就是。”
“我说的还不够直接吗?如果不是戴乾碰到殿下,还不知道你家主子一边把潘末请来,一边对外宣告潘末和我家殿下在和谈了。以前大梁没亡国前,我只知道你家主子口舌厉害。
现在才发现,许妍还有越俎代庖的习惯。”冯怜越说越是生气,到最后点名骂道。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大梁已经出了一个司马恒了,他绝不允许再出第二个。
芙蕖瞬间气血倒流,冯怜竟然敢如此侮辱她家姑娘。她藏在袖中的手,轻握成拳正要发火,就见远处的沈双鲤走来。
“你说什么?”沈双鲤冰冷彻骨的声音,从冯怜的身后传来。
冯怜知道,他完了。
他微躬的腰渐僵,就算不回头,也能想象沈双鲤那张愤怒的脸。
“宝珠,现在立刻派人送冯怜到襄安。”沈双鲤余光看向身旁的宝珠,吩咐道。
想借此事惩治冯怜,又思及潘末还在长宁,只得作罢。她绕过冯怜、芙蕖进了院子。
宝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