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大夫!”
“戴大哥,这、这是怎么了?”裴怀远刚收买完潘末手下的谋士,便看到戴乾抱着女人匆匆而过。这女人有点眼熟,好像是,是潘末的妹妹。
好家伙,戴乾别是对小姑娘做了什么禽兽的事吧?
戴乾没时间和裴怀远叙旧,抱潘冬往回折。他快步进了院子,将潘冬轻放到床上,抬手颤颤巍巍的探了探潘冬的鼻息。见没气后,直接瘫坐在地上。
完了,他完了。
就算潘末再讲义气,也不会容忍妹妹和妻儿都因他而死。该怎么办,他该怎么办?
潘瑞被阵仗引来,狐疑的走了过来。他看到床上一动不动的潘冬,下意识的喊了句:“冬儿”
“我不是故意,我不是故意的……”戴乾疯了似的,反复念叨这一句。他从地上爬起,后退着跑了出去。
晚来的裴怀远随大夫而至,看到此情此景,登时就什么都明白了。他甚至没敢走近,只远远的在门外旁观。目光所及之处,是崩溃痛哭的潘瑞,和无奈摇头的大夫。
为了不牵扯过深,裴怀远直奔如令居。
老天对他太不公平了。他前脚刚买通潘末身边的谋士,后脚戴乾就自己把自己后路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