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舟的脸,笑道:“赵靖和宋濂打云中。怎么,你也去凑热闹了吗?”
“那倒没有。你让金蕊去云中附近守着,我便没必要去。况且宋濂已夺回云中,我更没必要去。如今,赵靖正带人从云中往杨子坡来。”顾轻舟脱去身上的甲胄,笑着向许妍解释。
他想到宋濂对云中的所作所为,眼底徒生出些许不悦:“宋濂屠了云中。”
哎,那可是千万条人命啊。他就不明白了,明明一母同胞,怎么宋濂和宋也差别如此之大。
许妍坐到床榻上,倒不意外,毕竟宋濂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她仰头看向逐渐走近的顾轻舟,不难猜测宋濂的顾虑:“他是怕云中会出现下一个潘末、戴乾。”
“有欺压,自然有反抗。如宋濂这般,不仅恐吓不了想谋反的人,反倒助长百姓成为下一个潘末、戴乾。”顾轻舟拿起芙蕖遗留的汤婆子,放到许妍的掌心,实在瞧不上宋濂的做派。
赵靖与燕国勾勾搭搭,天下未得就先通敌卖国起来。
宋濂虽在宋也的辅佐下,军力大长,但视人命如草芥。
沈双鲤是皇储,而赵靖、宋濂则是大梁的旧臣。光从出身上,沈双鲤就高两人一头,更别说实力了。
许妍将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