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认知里,伤害自己最亲近、最在意的人,是最蠢的。
而现在,她却在做自己认为最蠢的事。
黑猫面上一怔,这才发现自己想错许妍了。
原来许妍不是怕,是内疚不安以至于有些诚惶诚恐。
原来许妍不是没有感情的石头,而是把自己藏的太深。
她唇角微张,想要安慰许妍,却发现语言是如此的苍白。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军营灯火通明。天气一日比一日暖,帐里的裴怀远却一日比一日忐忑。
剑身不知几时,多了两个贵妃榻,供黑猫、许妍休息。
“姐姐,我不是故意的。”黑猫躺在贵妃塌上,用被子蒙住脸,小声嘟囔了句。
穿越这种事,哪是她一个小女生能轻易左右的。她也想替许妍对沈双鲤、顾轻舟好,但她开局就是地狱模式。连自保都做不到,更何况是辅佐沈双鲤称帝。
许妍沉默不语的望着沉沉的夜,前世今生的经历,在脑里一闪而过。不知怎的,忽而想到某位道人的临终偈。
生死朝昏事一般,幻泡出没水长闲。微光现处跳乌兔,玄关开时纳海山。
挥金八弦如咫尺,吹嘘万有似机关。狂辞落笔尘成垢,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