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问你几个问题吧。我很好奇,许尚书是否恨过我?”褚明月拉开太师椅,坐在许妍的对面。她虽落魄狼狈,却风骨不减。
从某个角度来说,她们之间并没什么差距。起码褚明月认为,她并不比许妍差多少。如果她拥有许妍的家世财富,兴许做的比许妍更好。
母亲把重点放在弟弟身上,还打算用她为弟弟的以后买单。以至于,她不能像许妍把精力投在自己想要做的事上。
许妍宛若被褚明月的话逗乐,忍俊不禁的笑出声:“你我之间,并没有过什么恩怨。如果你是指当年,我因为赵靖为难过你的事。抱歉,我这人有时候喜欢开玩笑。
但从头至尾,我对你并没有丝毫的敌意。至于赵靖,不过是我一时兴起,看中的玩具罢了。”
“这、这样啊。我以为许尚书,对赵靖多少有些不同。看来你与我并区别,都说把赵靖当成取悦或是达成目的的工具。但无论如何,我个人还是非常欣赏、喜欢尚书的。
若不是你,我都不知道原来女人可以做皇帝,为官做宰,为兵成将。所以我希望,尚书能亲手杀了我。”褚明月望着许妍的眉眼间,皆是坦荡。
能死在许妍的手里,对她来说,并不算委屈。许妍与她,更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