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迟，那时快。
变故发生后，那种破茧而出的感觉消失了一会儿，很快又重新出现。
“嗡嗡”
金丹忽然高速旋转，金色圆形道痕蔓延出一条条金色丝线，与八条月牙道痕相连。
“成了。”
刘玉闪过这个念头。
就在上一瞬，他心中忽然出现许多信息，关于自己本命神通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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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有些事情，就连仙府也无能为力。
“拥有九条道痕，却不存在完美的概念。”
“这应该算不完美的九品吧。”
刘玉微微一笑。
他看了这么多典籍，也从没有听说过，道痕还能这么增加的，而且那一条金色道痕是如此特别。
“可惜。”
“有些东西，失去之后就再难拥有。”
“不过如果站在大能的角度，此时的“完美”，就真的完美吗？”
刘玉轻輕一叹。
他已經正視曾经，如果将来凝结元婴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