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开元家主,齐辰家主,此时再多说任何话语也是无益的,要想解决眼前的事情,我想还是尽快赶往现场去吧!”
刘齐辰笑道:“呵呵,现在去东西两座坊市那里,还有什么作用呢?他们赤阳县衙能够在这个时间,前往我们三家所有的商馆,那就是代表着他们赤阳县衙有备而来,一个月之前在赵周两家身上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呢,任凭周玉堂和赵瀚海二人再怎么去哀求那位师爷,那位师爷当时给他们赵周两家解封了吗?”
还未等方开元和付朝明二人说话,刘齐辰抢先说道:“没有!那位师爷当时不但没有给赵周两家解封,还当众用言语狠狠羞辱了他们二人一番,更是直到如今,才是将赵周两家的所有商馆尽数解封,不知道周玉堂和赵瀚海二人在这中间花费了多少代价,才是将其成功让赤阳县衙的县令与师爷松了口,敢问开元老兄,我们三家又是以何种理由能够阻拦赤阳县衙对我们三家的封锁呢?”
付朝明担心方开元会和刘齐辰争吵起来,连忙说道:“哎呦,齐辰家主,话可不是那么说的,周玉堂和赵瀚海二人的赵周两家,岂能比得上我们三家?若是我们三人齐齐到场,施压给赤阳县衙,就算那位师爷再怎么有背景,也是必须要给我们几分薄面的!”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