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和菜市场抢购打折蔬菜的大爷大妈也没什么差别。
陶潜摇摇头,直接吐槽道:“赌博,害人啊。”
所谓文曲福盒,本质和赌博抽奖没什么差别。
尤其这状元号为了推销,还使用了诸多套路。
比如开头那接连开出两本贵册的书生,在陶潜看来,绝逃不了“托儿”的嫌疑。
洞穿所有套路的陶潜,此刻本该转身离开。
开盲盒?
老子嫌钱多了?
这种想法刚生出还未落下,突兀的,陶潜身形猛地定住,头颅转回,目光倏然锁定那人字号书架,最高一排,最内侧的一个福盒。
他这种反应,源自于刚刚那一刻,感受到的那种熟悉的悸动感。
陶潜在被斩首前从那志士脑海中挖掘出“残诀”时,有过同样的感受。
“超凡感知?”
陶潜心底,即刻腾起某种猜测。
不等他再多细想,瞥见那人字号书架上的漆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失着。
恐怕用不了多久,让他有悸动感的那一盒就会被买走。
咬了咬牙,陶潜有了动作。
犹豫?
如果是价值五块银元的天字福盒,说不定他真的会。
人字,只一块银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