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是这种人?”
“对了袁公,你曾是师尊老对手,对于我们灵宝宗诸多神通法门想来都有所了解吧,晚辈前些日子得了祖师传法,但修为实在低微,不知该去炼哪一种神通法门最为适宜?”
“身为灵宝真传,却不会灵宝神通,这如何说得过去,还请袁公指点指点。”
“呵,我当然知道,我不止知道你们灵宝宗的诸多法门底细,我连太上道的也同样知晓。”
“可这是你师尊的活计,与我何干?”
显然,袁公这秘魔宗老前辈仍在记仇。
只可惜他如今虎落平阳,只余一缕神魂投影栖身于雕塑中,更别说他还肩负着某种责任。
袁公自以为陶潜不知,实则他这“袁公像”落入陶潜手中那一刻开始,便再无秘密可言。
遭老前辈拒绝,陶潜丝毫不慌,只慢悠悠道:
“晚辈忽然觉得那秘魔舍身剑炼起来实在太累,代价也多,只那伏妖剑意就严重极了,害我当众丢一大丑。”
“若日后学了屠异、灭佛等等,岂不是更糟。”
“如今我已有大册在身,不若先慢慢学了灵宝神通,再找前辈学舍身剑术吧。”
这轻飘飘几句,果然惹怒袁公。
他甚至直接化烟飘荡而出,那古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