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杰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不解的问道:“我怎么了?我这不活的好好的吗?”
他感觉对方是在咒他,可问题是,难道寡妇听起来比离异好听?
“因为你的节目。”苏芸解释道:“昨天录节目,又有悲剧,又有喜剧,难度太大了,所以我在家练哭戏,学着怎样才能把眼泪调动出来。”
“真的?”徐杰问道。
“当然是真的,要不然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哭,不都是为了节目吗?”苏芸说道。
徐杰打量了一番对方,眼中看不到委屈,也看不到背上,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还以为对方家里出了要开席的事呢,差点儿就准备给小舅子打电话了。
“以后想哭回楼上的工作室哭去,那屋是隔音的,别在这里哭,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家暴你了呢。”徐杰没好气的说道,随后脱掉衣服回到客厅,卤味啤酒摆在茶几上,坐等《跨界演员》开始。
“你又没说今晚会回来。”苏芸振振有词的说道:“再说,如果不是你策划出那么变态的内容,我至于在家练哭吗?”
“我考,几千万的片酬拿着,让你掉几个眼泪就变态了?”徐杰打开电视,播到京城电视台,“要不你给我钱,你信不信我能把你哭破产。”
苏芸自知说错了话,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