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穆尔大笑。
头领们也笑了起来,觉得这个项玉也不过如此,空有匹夫之勇,却没有脑子啊。
那士兵见大单于和头领们非但不慌,反而大笑,顿时尴尬无比,连忙跪下道:“大单于,那项玉虽然全部渡河,但他们的身上都绑上了绳索,至今为止,还没见有人被冲走!”
此话一出。
整个大帐中,顿时安静了下来。
冒顿单于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笑容僵硬住了。
“是我轻敌了,没想到他还会来这一手。”冒顿单于嗤笑一声。
“走,立刻准备作战!”冒顿单于说着,跑出了帅账。
很快,冒顿单于来到了狼牙河畔。
站在河畔之上,冒顿单于果然看见了大秦无数的将士们,穿着厚重的盔甲,正在渡河!
就连马匹,也被绑上,一同渡过来了!
“该死,我怎么没想到还有这一手。”冒顿单于怒吼一声。
他强迫自己快速冷静下来,而后立刻吩咐道:“弓箭手,给我射,一定要阻止他们上岸!”
在河畔里,他们就是活靶子!
冒顿单于相信,就算他们可以安全渡河,但在匈奴的箭矢之下,大秦军队也会大受损失。
更何况,他们匈奴人,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