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长相勉强算中等的女子,神情冷静得不像话,听人说,她在那两个孩子还不敢碰尸体的时候,就直接动手搬了,完全不像一个十八岁女孩该有的样子。
注意到他的视线,陶紫转身看了过来,他顺势走过来,道:“今天上午的尸体量差不多了,你们可以先回去休息进食,只是需要洗漱更衣,免得瘟疫残留在衣鞋上,给凡人带去麻烦。”
“多谢。”
陶紫客气的道谢,再看向自己的师弟师妹,道:“你们先回去,我留在这。”
兮静他们忙不迭的点头,连问她为什么留下的心思都升不起。
陈羌力看着他们匆忙离去的背影,温和道:“还只是小孩子啊,受不得这些很正常。”
她想起他们第一次到达停尸点时止不住干呕的场面,笑了笑,没有回答。
“陶姑娘,听良前辈说你也就十八岁,但看起来你比他们冷静很多。”
陶紫随意找了一个答案:“我是师姐。”
“也是,在门派里,师兄师姐总要背起更多的责任。”
她看着这个四十来岁的医修,察觉到不对,直接开口:“您想说什么?”
陈羌力诧异的挑了挑眉头,反问道:“我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在这个地方,没人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