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人饮了几口茶,一拍醒木,道:“这回,我们来讲讲镇中的唯一大户——黄府。”
陶紫和离秀不约而同的集中起注意力。
“这回,我就不讲小妾之事了,毕竟人尽皆知。”说书人意味深长的说了那么一句,然后又道,“这回,我就讲讲十三年前的那个小妾。”
……
“在妻妾斗争中,黄夫人不惜将自己的孩子置于危险中,最终取得胜利,却害死了自己的孩子,而被赶出黄府的小妾虽生死不明,但留下了一个女儿,可真是有得有失。”
陶紫稳稳的将手中杯子放到桌上,但声音却较之前的大了一些。
离秀压低声音道:“嫡子之死难不成才是黄老爷饮下绝子汤的原因?”
她垂眸不语。
黄夫人晚年方得子,不可能为了斗一个妾,将自己的孩子置于危险中,这说书人有问题。
说到最后,说书人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因果报应,素来是说不准的,谁也不知道这果会在什么时候来临。”
茶客们都窃窃私语起来,隐隐有冤魂索命、报应不爽之类的话传来,但也有人在反对。
“黄夫人性子极好,每隔一段时间就去药房免费诊治,有灾害时更是救济灾民,真要论起来,这里没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