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话,她却停不下来了:“其实当年也有一个好友问我要不要离开黄府,但被我拒绝了。我是黄府养大的,黄府于我有大恩,我自当赔上一辈子相报。”
她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事情。
陶紫耐心听完一切后,问道:“不后悔?”
黄夫人温和笑道:“这辈子没什么可后悔的,除了当年没有保住轩儿。”
“在你口中,你那位好友颇有权势,为什么不去寻她帮忙?”
听着这个问题,她怔了怔,道:“她已经帮了我很多了,若不是碍于她的存在,老爷当年连休妻的事情都干得出来。更何况,她比我难。”
陶紫诧异的看过去。
黄夫人语气平静如水:“我只是一个夫君混账,她却有三个混账的师弟妹。死者也不能复生,何必为了这么点小事打扰她。”
这些事情,她似乎并未与她说过。
“不提这些了,总归除却那三年,我一直过得很舒心。前面那段日子,靠的是好友的威慑,而这十二年,靠的是老爷的愧疚。”
陶紫却还是觉得很奇怪,委婉道:“黄夫人看起来并不像委屈求全的人。”
以她对她的了解,在孩子死去的那一刻,她就该弄死黄老爷和小妾,离开黄府,而不是勾心斗角的稳住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