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理更不糙,除了被追杀和可能找不到师父外,对他没有多少坏处。
对他们来说,好处就更多了——他有钱,能省去不少事情,最重要的是他还是个医修。
见她没有反对,花僧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那我们接下来去哪?”
韩越善被抢了话,看着比自己还跃跃欲试的和尚,不解道:“你怎么那么兴奋?”
“实话不瞒诸位,小僧从前历练,要么是被师长们护在手心,要么就是各种灵器在手,实在没甚滋味,现下好不容易有了真正历练的机会,自然是兴奋的。”
这……
“敢问花道友,你是在炫富吗?”——兮静
“敢问花道友,你灵器呢?”——韩越善
“敢问花道友,你有古籍吗?”——赵薛
“敢问花道友,既然如此受宠,为什么出门不带钱?”——离秀
“敢问花道友,现下是何境界?”——陶紫
花僧正经道:“既然决定叛出师门,那小僧自是一分不取。况且,小僧实在是没有料到,钱居然这么重要。”
兮静揉了揉自己的脸,嘟囔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居然还有人不知道钱的重要性。”
陶紫继续看着花僧,这人还没回答她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