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沦落风尘,而我则被流放,若非遇上贵人,岂能有新身份复仇。如今,我不过是将你父亲通敌的证明拿出,有何不可?”
陶紫冷静下来,缓缓从梳妆台中取出一只发簪,插入发髻中,不言不语。
见她如此,周启舫也松了口气:“一日夫妻百日恩,何况你也救过我性命,放心,圣上宽容,不会祸及出嫁女,我会保留你正妻的身份,只是以后,你莫要出这个院子。外面那些侍卫只会留一段时间,待陶家处理干净后就会离开。”
她眸中带了泪水:“周郎,你总要让我见父亲最后一面。”
他怔了怔,不知为何,还是应了下来。
半月后,陶紫站在京城距离问斩处最近的客栈,远远看着自己的亲族。
“午时已到!”
陶紫闭上眼睛,跪了下来,冲那处磕了三次头,再度抬眼望去的时候,早已是鲜血满地。
她闭了闭眼睛,身后周启舫的声音徐徐传来:“无忧,你放心,你父亲的事情,我不会迁怒到你身上,回了周家,你还是可以过好日子。”
她倏然拔下发间簪子,转身正欲冲过去,眼前的场景突然间就碎开了。
一个女子从破裂的场景中徐徐走了过来,问道:“恨吗?吾给你一个重生的机会,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