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情,离秀咳了一声,道:“妄少宗主,我们迟迟不说出陶妹心魔的来历,也是出于无奈。”
他淡漠道:“这样吗?”
离秀更心虚了,无论如何,妄绪一开始受伤是因为要顾及陶紫,倘若直接下狠手,他之后未必会伤成这样。可到头来,他们为了隐瞒所谓心魔的来由而看着他一步步走向重伤甚至差点没命,能不心虚吗?
从妄绪的角度来看就是他为了防止陶紫受重伤而让自己受了重伤,结果他们为了所谓的秘密不管他死活,的确挺说不过去。
妄绪又道:“我当时会顾着陶紫,是因为那时她是我的同伴,但现在不然,你们若不给出一个说法,我会另寻他人。”
岳青亚点了点头,道:“妄少宗主,我明白你的意思,毕竟没人愿意要一个置自己死活于不顾的同伴,你没有直接对我们动手已经很好了。”
他平静道:“那是因为陶紫最后也算救了我一次。说吧,理由是什么。”
“陶紫”突兀开口道:“理由便是那个时候的陶紫在压制自己,哪怕你真的实力不济,她也不会杀你。”
程无仇点头道:“的确如此。至于我们为何能看出这一点,少宗主,恕我们不能告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