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
听完杨明的话，石万中脸色煞白，压低声音道：“杨总，这种话咱们可不能乱说啊…… ”
“我有没有乱说，你心里没数？ ”
想到自己那么点屁事都好好的领教了一番刑讯逼供，杨明就忍不住的白眼，心说这么大的案子，在上头的破案压力下，屈打成招啥的，简直再正常不过了……
“正因为这么大的案子，咱们才不能乱说！ ”
石万中道：“现在案子的结果已经报上去，要没个确切的证据就说抓错人了…… ”
说到此处，石万中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为了掩盖自己的错误，他相信专案组那边当真是什么都做的出来。
“你记不记得当初我跟你说过什么？ ”
注意到石万中的害怕，杨明冷哼道：“我说过我帮你不求别的，只求你能秉公执法，对得起你这一身我帮你穿上的警服——你难道忘了吗？ ”
听到杨明的话，再看看身上的制服，石万中咬牙道：“只要杨总你真有把握，那你尽管吩咐，我豁出去了！ ”
“这才对嘛！ ”
听到石万中的回答，杨明欣慰的点了点头，然后才压低声音说了起来……
听到杨明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