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还追啥啊追?”
一群人纷纷无语,有人更是开口道:“话说这小马虽说年纪不大,但平时也算沉稳,今儿这是咋啦?”
“管它咋了呢!”
黄牙摊主满不在乎的道:“反正现在咱们是钱已经到手了,按照古玩行的规矩,就算姓马的给戳破了,那那小子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总不能来找咱们后账不是?”
“那倒是!”
周围人等闻言附和,有的更是笑嘻嘻的说着些你今儿可大赚一笔……
不说见者有份,但大家这么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怎么也该请客搓一顿,让大家伙儿都沾沾喜气。
“今儿这笔买卖咱们可捞了两三千,请大家搓一顿算个什么事啊?”
黄牙摊主等人豪气冲天,表示待会儿的早餐算他们的,只要不怕撑着,炒肝豆汁豆花,随便造!
“这可是你们说的!”
听到这话的众人欢笑连连,却有一老头打岔对黄牙摊主道:“话说这事,我怎么怎么都感觉不对啊……”
“那画你不是没看过,连你也说是民国仿的——怎么就不对了?”黄牙摊主几人道。
“是民国仿的不假,但问题的关键是咱们的眼力,谁也不知道是谁仿的不是?”
老头回想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