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
因为被吴文贵偷走了钱包,尤里乌斯和米拉又迟迟没有来接的迹象,柳骨舒不得不饿着走到县城。
本以为只要到了县城再想办法就容易了,没想到厄运才刚刚开始!
找了几大圈都没找到修车补胎的,于是柳骨舒就想着先打个出租回特区再说。
“刚刚上车没多久,司机就让给车费,我这钱包都给姓吴的偷了,又哪儿有钱?”
都说了只要送我先回特区,绝对不会差他哪点车费,可那狗入的司机根本不信,硬扒了我身上的呢子大衣和西装顶那一小段的车费不说,还把老子给撵下了车……”
即便事情已经过去了两天,说到这事的柳骨舒依旧悲愤的直抹眼泪道:“衣服没有了,想混个车都混不上啊……”
五六十公里,特区的冬天虽说不太冷,但也绝对不热,就穿着件衬衣……
想着这些,柳川子是既心疼又忍不住恼火的道:“都跟你说了那姓杨的不但心肠歹毒,同时还阴险狡诈,让你别招他别招他可你非得不听——不然的话你觉着至于搞成这样?”
“老子那还不是想帮你出口气?”
柳骨舒闻言气急败坏,然后稍微洗漱一般立即就要出门。
“你这才回来不好好休息,又打算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