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想他那钱是怎么来的!”
“就是就是!”
“当时重复抵押向银行套利的时候谦卑的跟孙子似的,现在以为自己翅膀硬了,就牛逼了——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一群老头纷纷附和建言道:“要不咱们还是找个机会收拾收拾,压压他的气焰——要不继续这么下去,这小子怕非得无法无天不可!”
有人建议收拾,自然就有人圆场,表示此子虽说气焰嚣张,但终究其心可嘉。
所以敲打敲打可以,但真要收拾,万一让人寒了心,那可真就得不偿失了。
好说歹说,将几人哄走,上位的老人这才看着剩下的两人笑道:“早说这小子够奸你们还不信,现在信了吧?”
“现在这样,怕是想不信都不行了!”
两人眉眼带笑,却又有些担忧道:“此子虽说够狡够奸,而且满腔热血,可为大用,但他这时不时的就来点非常规手段,咱们能容他,往后之人能不能容他,可就未必了啊……”
对这事,老人也没太好的办法。
唯一能做的就只有两点,一是希望自己能撑的够久,将基础尽量夯实。
二都是希望自己等人看人的眼光够准。
只是这两点,无论那点,也都不是能由个人意志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