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在谈事情,他们闹闹哄哄的不太合适。
没想到,齐磊乐了,“咱们玩咱们的,又不打扰他们。”
说完,不但没走,而且还把烧烤架安排在了离徐文良他们那个凉亭也就五米远的另一个凉亭里。
再然后,乌烟瘴气,嬉笑打闹。隔了没一会儿,又飘出来烤肉串的羊膳味儿,和这边松林品茶,谈论大事儿的气场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对此,文经理皱眉面冷,显然被一群小年轻打扰到了,很不高兴。
在国外,这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
刚要出去“请”这帮孩子换个地方,可是下意识地扫视了一圏儿,发现郭厅也好,郑厅也罢,包括董战林在内,都好似毫不在意。
“真好啊!”郭厅感叹着,对众人打趣道,“虽然每天都被我那小孙女薅掉不少头发,可是看见年轻人这么肆无忌惮,还是羡慕啊,打心眼儿里高兴。”
众人哈哈一笑,董战林则对文经理解释,“这在国内,这叫烟火气。你在国外待久了,怕是不适应吧?”
其实,董战林也介意有人打扰。只不过,来都来了,还是一群孩子,而且还有徐文良的女儿,那就不好说什么了。
“没关系,挺好!”
说着看向徐文良,“徐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