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始皱眉,“还不能不要。”
可是,今天杨晓对他的触动很大,孩子想爸妈都想疯了,现在又好像出了难题,他要是走了,还配当爹!?
可是厂子...那是俩口子十几年的心血啊!
憋了半天,脑门子都憋紫了,突然眼前一亮,有了对策,抬头朝杨明成招手。
杨明成屁颠屁颠过来,“干啥?”
杨明军一乐,语重心长,“老二啊!这些年哥一直不放心你,你别怨哥。”
杨明成一听就警惕了起,你啥情况?话这么好听,那肯定没憋好屁!
杨明军继续道:“我想好了,也该给你个机会施展一下了。明天你就订票,去乌苏里斯克看厂子去。你不是嫌我管的多吗?那边就交给你了,我和你嫂子管国内的事儿!”
杨明成在国内的营生是一个纽扣加工作坊,不是南方义乌的那种塑料、聚酯纽扣,而是做一些专供皮草的高端纽扣。
就是把普通纽扣坯子“包革”、“包镀金金属”的工艺。
撑死算个小厂子,就八九个工人。
产能也不大,一部分是哥嫂的皮草厂消化,另一部分供给乌苏里斯克的其他华人皮草商。
没办法,俄罗斯的轻工业基本就是退化没了,纽扣都是从中国进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