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它们如零星的火光,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过熄灭的名誉。
宋策起初对于内院中流传的这说法,还一笑置之,他绝不相信千年没有异状的生冥滩,会突然出现异变。
可几日过后,就连其他的死灭境修士,也时常与宋策聊起内院弟子中的流言,宋策终于还是坐不住了。
他动身来到生冥滩外时,天色已晚,那老者依旧躺在长椅上,气息似有若无。
这看守生冥滩的老者性情古怪,哪怕如今宋策已管理内院诸多事务,面对老者他心里也还是发憷。
宋策轻咳两声,老者还是没有任何响动,宋策心中暗骂了一句老狐狸。
他又轻咳了两声,对着老者作揖道:“钟老近来可好啊。”
钟老似才从睡梦中被宋策唤醒,掀开古卷的一角道:“哟,这不是宋大人吗?稀客。”
钟老也不起身,反倒将古卷裹得更严实了点,好似自己多看到宋策一眼,就会患上眼疾。
宋策也不气恼,仍旧笑眯眯道:“钟老最近有没有听说什么?”
“听说什么?听说你要来?”钟老阴阳怪气道,“那不用听,大老远我都能闻到那味。”
宋策深深地吸了口气,这钟老在苍虚学院的时间比他还要久得多,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