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
他的话语很慢,每一字都伴着粗重的呼吸,令人怀疑他下一刻都可能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先昏死过去,可这些字眼却不断地撞击着任绛雪的心,她失神得望着他,生怕没有捕捉到他口中的任何一个字眼。
叶元点艰难地拔起身子,又一次对任绛雪展露那抹她熟悉的笑容,只是这笑容也透着无比的虚弱:“若是守护自己珍视之人都无法做到,这道……”
“这道,不修也罢!”
叶元点看向任绛雪的目光带着温柔,还有那难以名状的决绝,鲜血淋漓的衣袍在长风中激荡,一缕缕血迹沿着灰白衣袍向下流淌,如朱红墨迹游走于灰白画卷上,只可惜这幅画也许还未完成,他的生命就将消逝。
他死死地握着手中的细长石刀,石刀细长的裂纹中也已浸染着殷红血水,血液顺着裂纹彼此汇聚,最后凝聚于刀锋一滴滴滑落。
唯独叶元点的目光,依旧坚定中蕴着平静。
吕梁看着缓缓朝他转来的叶元点,目露轻蔑,在他眼中,叶元点此时的举动也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的挣扎都已经失去意义。
吕梁双手微合,随即向着地面猛地拍去,他要将叶元点送入深沉的绝望中,不再给其一丝一毫挣扎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