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纤细的葱白玉指微微颤动,蕴含着难以言明的疲惫。
李坤冷哼一声,甩头一子上正缠绕着一枚令牌,被它刚甩起至半空,甩头一子尖端的锥刺就将令牌洞穿,此物正是原本系于叶元点腰间的苍虚令牌,李坤仓促下虽然没有要了叶元点性命,但还是取走了这枚令牌。
看着地面破碎的令牌,李坤冷笑道:“他今天一定要死在这里面。”
任绛雪没有开口,无月高悬于她身前,将叶元点与她一同护在后方,湛蓝剑体上迸发的寒芒映出了任绛雪如九幽玄冰一般冷冽的眸子,她看向李坤的目光,比锋刃中的冰寒煞气更加摄人心魄。
清冽地剑鸣响彻月下,它如同能感受到主人心中的心绪,剑芒愈发盛烈,喷薄的剑意如它的名字一般,欲将天穹上的皓月斩落,让黑暗笼罩长夜。
李坤面色一沉,他竟于任绛雪的道器中,感受到了巨大的压迫感,这等压迫并非通过其主修为散发,而是如涅天圣物一样天生蕴藏着威压,只是此时被任绛雪所引动。
能拥有这等道器者,究竟拥有着何等背景,李坤心中不由开始猜测着任绛雪的背景,哪怕他自己是出自永夜,这世间也有一些势力不是他们可以招惹。
一声嘹亮的龙吟再次响起,但见小蛇化作了两丈龙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