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的这一幕,他没有察觉到任何的灵元压迫,这一切就如同他是看到了上天,那凡人口中至高无上的天,而世间生命面对上天,就理应行跪拜之礼。
李坤双目通红,他何时受过这种屈辱,全身灵元爆发就欲反抗这威势,口中都在这般竭力下发出嘶吼,可再怎么反抗,最后的结果还是他只能老老实实的跪在这一动不动。
因为没有人,可以试图反抗天威,哪怕是修士,同样不可。
白发青年没有再看向李坤,或是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在意过李坤的存在,刚才随意地一眼,也只不过是对蚍蜉蝼蚁的随意一瞥罢了。
白发青年抬头望向他身前的殿宇,整座殿宇都是依附着宽阔的石壁开凿,石壁向两边延展开,若不是御空鸟瞰,在它近前一时间也难以望到边际。
而这逆云秘境核心处的殿宇,从外部看去,似将石壁开凿镂空后,依靠两侧一根根石柱顶立支撑,无论是石柱还是殿宇的穹顶,都没有任何花纹样式,唯有沧桑的气韵扑面而来。
这座殿宇甚至没有殿门,若非有石柱与殿宇的穹顶可以识别,根本无法知晓它是一座宫殿,石柱的后方,依旧是一片冰冷的石壁。
白发青年于石柱并立,他看向石柱后方的石壁,右手缓缓地向着虚空一握,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