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那边说了,他们这个牛罗衣服已经送到加坡新参加服装比赛去了。”这个事情,他刚才还在电话里再三确定过。
“什么?!”
“牛罗村那边说了,这就是时尚,是服装变革和进步。”
“岂有此理!”
“造孽啊!”
咱们国家好不容易吃饱了饭,正在向着全国吃饱穿暖的日子迈去,你居然要弄这破衣服去展览,去比赛。
你拿什么衣服不好,你拿这衣服,这是衣服吗,这上面那破损的地方,整个就是一个乞丐装啊。
这年头,谁穿那破衣服,再不济也是打补丁,洗的干干净净的。
都说家丑不外扬,再穷,你也不能弄这一出呀。
牛罗村服装厂这么多彩布,那样随便做身衣服都比用这裂帛来的好。
这,牛罗村这简直是把脸都丢出国外去了。
完了!
杨教授握着茶缸的手抖了抖,只觉得一口气梗在心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突然,久久不语的杨教授捂着胸口,只觉得呼吸不过来,撑着讲台的手就这么一软,人就倒下了。
教室里的人先是一愣,紧接着一阵慌乱,大家惊呼着朝讲台跑去。
“杨教授!”
“杨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