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国内打电话的时候,不忘和白曦汇报这情况。
“姑奶奶,我和您说啊,我今天上街,我看到了……”
“姑奶奶,姑奶奶,您知道吗,我昨儿看到了一个造型,特别的奇怪,我给您描述一下啊……”
“姑奶奶……”
现在,牛罗村的人不用车队辛辛苦苦下乡卖布了,现在服装厂生产的彩布除去国内售卖的,便是供应往加坡新,没有一点积压。
如果不是白曦那段时间让加班加点的生产,估计还不够呢。
牛罗服装更是不用说了,一直是生产出来,仓库封存,然后到了一定数量,发往加坡新。
交流团都离开一个多月了,国内还是一套都没售卖,即便有人托关系到黄乡长这边来,想买个一套半件的,也买不到。
“就匀一套,一套也不行?”黄乡长看着陈大柳铁面无私的模样,真想抓起转头拍他一板砖。
陈大柳:“真不行!别说一套了,哪怕是一条上衣,一条裤子,一个裤腿,都没办法。”
开玩笑,服装厂和加坡新那边可是有合同的,那边卖的火,一直加订单呢,有钱不挣,那不是王八蛋吗。
“乡长,你和你那战友说说,这衣服啊,贵,没必要,真没必要!让他家孩子扯布做两身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