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回来,给我们姑奶奶当压寨相公。”
“有我们村的人在,谅他也不敢对不起我们姑奶奶,更不敢欺负我们姑奶奶!”
说着,陈大柳还挥了挥拳头:“真要是个不再好歹的,我们村的人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一定让他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的滋味。”
陆晨额角抽了抽:“……”
抢人?
压寨相公?
话落,陈大柳似乎才反应过来是和陆晨说,陆晨怎么说也是属于国(家干)部,这样的话显得有些土匪,于是陈大柳忙笑着说道:“那啥,陆先生,我们也就这么一说,就这么一说。”
言下之意,你别当真了。
可陆晨哪里不知道,陈大柳这话就是真真的。
他初听觉得不行,坚决反对,婚姻大事,怎么能这么儿戏呢。
但后面想想,陈大柳说的话也在理,抢一个人回来也总比白曦出嫁了被欺负的好吧?
有牛罗村的人在,白曦在牛罗村怎么都不会吃亏的。
别看白曦现在不是那忍气吞声的人,但陆晨也没少听说他的那些同僚们家里鸡毛蒜皮,婆媳关系闹的鸡飞狗跳的事情。
他家的小丫头,哪怕是长大了,嫁人了,也得是开开心心的,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