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秋田第一次被人这么说,气的是吹胡子瞪眼睛的。
他是那样的人吗?
牛罗村这些人果然是不可理喻!
就在这个时候,白曦过来了。
常秘书一看,连忙开口:“白顾问,你不舒服的时候,我们领导可是带着补品过去看你的,怎么我们现在看一下鲍鱼都不行了?”
毕竟不是白曦不许,所以,常秘书也没说什么难听的话,但他脸上的神情可不好。
白曦刚才也听到了大家嘀咕声了,但她又不能骂陈国昌等人护食不对,他们也是给她护食来着。
“怎么了?”
“要看鲍鱼啊?”
白曦:“那就看呀,小柳,来,给张先生搬一筐鲍鱼上车。”
“张先生想看就看,不就是鲍鱼嘛,别人舍不得,凭张先生和牛罗村认识这么多年的交情,送一筐都行。”
“呃,是,姑奶奶。”陈大柳一脸肉疼的表情。
一筐大鲍鱼可是有五十多个的,这样极品的鲍鱼,新鲜的价值不菲,炮制成鲍鱼干后更不便宜。
五十多个鲍鱼,一个做一顿,姑奶奶能吃五十多顿呢,就这么送一筐出去,谁会不心疼。
但是心疼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