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一样?”钟御医是如今可以信得过的人之一,虽说太子府这体系的人,还留下不少,但真正信得过的,身边没有几个人了。
钟御医按照刘静所说,凑到身边看,见那个黑点确实有些不一样。颜色上变浅,微微带红带黄,如同看到的污血一般。
听钟御医说了,刘静说,“钟御医,我想将之破开看看。”
“太子,还是不要,之前不是没破开过。”钟御医否决这样的提议。
“我……真的没有耐心再等,是什么结果,总是避不开的。老天要为如何,岂是一个人的人力能够抗争?”刘静平静地说。
“太子,您已经抗争了五年啊。”钟御医哽咽起来,作为御医,看过的病人不少,都是富贵人家的病者,有谁像这位本该有着最为尊贵的人,所能够忍受的苦?
“铭儿只要安全,我就放心了。”刘静说,“是生是死,也不是破开这一个黑点能够决定。对不对?大不了,两个月能够恢复原样。”
“太子,万一……”
“没有万一,你不帮我破,我也会自己找把刀子割开。”刘静面带狰狞地说,对于自己几年来所受到这一切,如果不是因为还担心儿子刘铭的生存,他早就不想再忍受这样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