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岁的,穿着举人服,另两个则穿了秀才服,显然是垣武城的三个文士。
三人上楼来,也看了杨继业一眼,觉得他面生又年少。一个相对年轻一些的秀才走过来,弯腰行礼,说,“这位兄台,冒昧打搅,多包涵见谅……”
杨继业见对方走过来,自然是酒楼的客人,心里先就有不错的感观。站起来,当即给对方回礼,说,“小生后进末学,在这有礼了。小生杨继业,从柳河县城过来,初到垣武城,得遇三为高士,甚为荣幸。”
“原来是杨兄,杨兄好一副高雅之姿,必然是学贯古今。以后在垣武城这边,有机会定然向杨兄请教。在下孙晓君,子孙的孙,春眠不觉晓的晓,君子的君。”孙晓君面带和善地说。
另外两人听杨继业说是从柳河县城而来,那里是荆蛮楚地,自然不受待见。没有过来与杨继业招呼的意思,杨继业见了,依旧是微笑的表情。
孙晓君见同伴多少对面前这个秀才有些歧见,也不好多说,退回到他们那桌。回到桌上,对另两人说,“这个秀才的名字,怎么有些耳熟?杨继业,这么年少就是秀才啦,也很了不得吧。”
“孙兄,你说他叫什么名字?”另一书生钱儒龙,也是秀才,大约二十五六岁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