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跟随在爷爷身边,走南闯北,见多了武林人士,对一个人的武力值有较好的判断。
韩玉芝听陈羽霏这样说,便沉思一下,说,“那县尊到杨家来,是做什么?”
“我哪知道。回家去问问不就知道了吗。”陈羽霏说,对于杨家的人,她的态度和韩玉芝不一样,不至于小心翼翼的过日子。
“不要吧。”韩玉芝觉得多打听杨家的事情,有失礼仪。
“那是你的事情,我才不管呢。”陈羽霏笑着说,“我只是陪你在这里,过些天,我要走了。”
“不准走,姐姐啊,我要你陪我一辈子。好不好?”
“才不要,你有你那如意郎君,我留在这干嘛?”陈羽霏没好气地说。
“姐姐漂亮又能干,他肯定也希望姐姐肯留下来……”
“你说什么啊,这话千万别让人听到……”陈羽霏心虚地往四处看,就怕人听去了,泄漏了心中的秘密。说着,在韩玉芝身上掐一下,两女嘻嘻地笑一回,才往家里走。
陈羽霏平时显得什么事都不往心里去,在京都时,也是件亲王府逼迫韩玉芝,才带着她往杨家而来。知道韩玉芝心里有杨继业,那时候,陈羽霏根本就没什么考虑。
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