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威严很高的。特别是在战乱时节,完全可先动手抓人,审讯,然后再交给知州官员去处置、审理。
“都闪开,宁城巡检司办案,无关之人离开。不然,巡检司的板子会让你们知道厉害。”赵武厉声说,到杨家粥场这边,看着这边秩序井然,显然是杨家粥场对方家昨天的警告不放在心上。
领粥的人群见了,都散开躲让。流民最怕的,当然是衙门的人。
左继祖见赵武逞威,当即说,“杨家粥场在施粥,何人敢搅扰?坏人生计,有损阴德,为人所不齿。”
“休要狡辩。”赵武见左继祖年少,大声呼喝,“你们在这里做粥场,侵占人家粮田,还不听劝阻,伤人了?”
“血口喷人。”左继祖自然不惧,赵武虽说壮士,一脸蛮横样子,“杨家粥场只是在这里做善事,活人命,何曾做过恶事?你大可问问周围民众,昨天是什么情况,就一清二楚了。”
“大胆。”赵武没料到这个少年嘴尖牙利,说不过,便准备用衙门威压来吓唬左继祖。
“你才大胆。”左继祖说,“你既然是宁城的衙役,当知晓文朝律法。你一个衙役见到我这个功名在身的书生,居然不知行礼?还无礼乱嚷,要我去宁城问问学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