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龟缩在一起,休整,等待进一步指令。
方城南和方修及管家,核心的几个人,占据了一个住棚。藏在里面,这个住棚也是方家才搭建起来没几天,让方家的人休息之所。
方修说,“二叔,综合我们所有得知的情况,杨家粥场也没有多少人啊,为什么之前每一次出手,都被他们抵住了呢。”
“粥场这边还是有不少人都,我们可不能大意。”方城南自然也明白,对杨家粥场的真实情况,始终感觉差那么一点点,看不真。
“这次我们全力以赴,看他们还有怎么跳?”方修恨恨地说,“我想那个童生应该知道举人去了哪里,他们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捉住后,先来一顿杀威棒,看透还不全部说出来。”
“眼前的粥场不能处理掉,只是那个举人老爷,确实很棘手。估计要抓住他,灭掉,也不会太容易抹平。举人往往都有文友,这些人也会找他的。然后,官衙那边也会顺着痕迹找人,好在如今有倭寇,即使他们穷究,都可推给倭寇去担这事,反正没发对质。”
“二叔,人员都差不多了吧。怎么分派这些人手?杨家粥场那边,既然没有多少人,我们就出一百人过去动手,其他人藏在背后,看看哪些流民干出来,一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