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骗你。”
他又指了指郝云飞说道:
“你这位同伴,是有难言之隐的。他所谓的等你三年,恐怕是把你当天真的小女孩在骗——除非先天肾阳不足,不然就他现在的表现,说这三年夜夜笙歌不敢说,但恐怕不会缺床伴的——”
“你胡说!”郝云飞再了没了一惯的风度翩翩,气急败坏的说道:“我怎么可能那样!我对琪琪是真心的,这三年来我从来没有找过女人……”
“找没找过,撒个尿就知道!”陈风华冷笑一声说道:“别嫌恶心,尿一泡就知道!如果你真没找过,那肾阳足,精气足,你尿尿有劲,迎风尿三尺不成问题。”
说着,他低头看了看郝云飞的下三路,摇了摇头,惋惜的说道:
“就你现在这样,别说尿尿有劲了,顺风指不定都能尿湿鞋!看你这脸色、面相,包裹裹的严严的,房事得靠药来支撑吧?”
一顿粗话说的几位女士面红耳赤,唐大治却几乎要给陈风华鼓掌了!
这些话他说不出来,但不沾半点关系的陈风华说出来,却没有丝毫的顾忌,效果却也贼好!
郝云飞指着陈风华半天,没说出话来,扭头对唐琪说道:“琪琪,他们说了,他们是中医!你不信的,对不对?他胡说,你相信我—